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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瓶邪】《雨村记事》之《祭拜》 (回梗:大邪小瓶,小哥带吴邪祭拜母亲

真好啊!

熙AKIRA:

#瓶邪# 《祭拜》

(藏海花,三日寂静衍生,十年后背景,可以算接前几天的《故地重游》http://t.cn/Rtphj2S,不虐[doge]回梗:大邪小瓶、小哥带吴邪祭拜母亲。)

祭拜

我们在喇嘛寺里住了一些时日,闷油瓶和那些喇嘛似乎还有一些事要谈,他每天都会去和大喇嘛聊上一阵。
聊什么我就不知道了,五六年前我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,听喇嘛说了一些他的身世,张家和这个喇嘛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可能仍旧事关他的那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家族。
这些对于我来说,已经是上辈子的事,我也并没有很关心。

闷油瓶不在的时候,我就自己在喇嘛寺里四处走一走,或者干脆睡大觉。
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特别,还是那些藏香的缘故,我经常做一些冗长而复杂的梦。
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意义,好像都是过去经历过的事情做了一个“混剪”。在梦里,我有时在雪山,有时在沙漠,身边的人也是形形色色,有些面孔熟悉,有些陌生。
经常做梦说明我的睡眠不是很好,可能还是因为墨脱这个地方对我意义不同吧,到了这里,大脑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回顾。
很多梦我做过就忘记了,但那天的梦却有些不同,我一直记得。
我甚至分不清,到底是梦境,还是我的一段幻觉。

梦里我仍旧在喇嘛庙里,四周都是雪山,云和山峰上的积雪是融为一体的洁白,头顶的天蓝得耀眼。
我似乎就像平时一样,走在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天井里,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人。
我恍惚分辨出,所处的天井是放着闷油瓶石像的那个,可石像却不在,原本放置石像的地方,有一个小孩子坐在那。
人们大多都有这样的梦境,明明没有任何表征,但会觉得眼前的人,就是心里所想的某个人,即使他看起来跟那个人完全不同。
这个孩子,我认定是小时候的闷油瓶。

其实关于闷油瓶小时候的事情,我也有一些了解,一部分是听张海客和金万堂讲的,一部分是听喇嘛讲的。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了,我没有问过闷油瓶,但从他人嘴里得知的部分,也能推断出,这家伙小时候过得并不会多快乐。
而一个人的气质,可能真的是从小就养成了,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背影,除了型号小了些,其他的感受,跟看大闷油瓶没什么两样。
小时候就学会闷不吭声地扮酷了。

梦境不会受我的控制,虽然我很想去看看他,甚至抱抱他,但梦里我似乎无法接近他。
我把自己的脑子逼得太理智了,连做梦都不出圈,这其实让我有些郁闷。

虽然不能接近,但是我看了他很久。

我不记得他的穿着,只记得是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,他像是张海客给我讲过的那样,也像是我无数次看到过的那样,呆呆地望着天,很长时间一动都不动。

这该不会是石像缩小了吧?我忽然有了一个疑问,难道我看到的其实根本不是小小哥,而是小哥石像的缩小版。
我正这样想着,忽然,眼前的“小石像”却动了动,原来确实是小小哥。
他转了过来,面向我,似乎也在看我。
可惜的是,我看不清他的脸,想象一下,可能也是面无表情,却又是小孩子的样子,应该挺可爱的。

这种感觉非常奇妙,我在梦里也隐隐期待,他会走过来,跟我说说话。
而这次,梦境难得配合了我的期待,我看到他果真朝我走了过来,那走路的姿势,和闷油瓶一模一样。

接着,雪山不见了,云和天不见了,天井也不见了,我的视野里只有那个渐渐走近的小小身影,仿佛穿越过百年的光阴,朝我走来。
待到他走近,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,似乎是要递给我什么东西。
我也伸手去接。
然而我刚触碰到他的手,梦就戛然而止了。

我醒来,恍惚了很久,与之前不同,这次我清晰地记得梦里发生过的事情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闷油瓶,或者说那个小时候的闷油瓶,他是否真的曾在那个天井中发过呆,他又要给我什么?
这个人,连做梦都丢给我一堆谜团。

我爬起来,洗漱好,推开门却正好看到闷油瓶站在门口。
我一时有些蒙,梦里看到的那个小小身影又在眼前闪了一下,接着我忍不住笑了笑,我对他道:“我刚才梦见你了。”
闷油瓶就淡淡地问:“梦见我什么了。”
我暂且不想对他说,就道:“你猜猜。”
闷油瓶是不会猜的,他朝我笑了笑,道:“我想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这是这么多天来,闷油瓶第一次想着带上我,终于不只顾着跟喇嘛聊天了,我很好奇,便问:“去哪儿?”
闷油瓶面不改色,道:“你也猜猜。”
啧。

现在是夏季,这些天天气也好,即使是雪山里,似乎也一改往日的冰冷,但闷油瓶要带我去的地方,竟然要走上半个多月。
闷油瓶不说去哪,我虽然好奇,但也不必追问,而且有他领路,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。
几天之后我们就上路,同行的还有几位喇嘛,路上虽然仍旧艰苦,但我和闷油瓶也不至于吃不消,那些喇嘛身体素质也很好,我们一路上都还算顺利。

期间,闷油瓶主动对我讲述了一些他在西藏经历过的事,还有关于他的母亲的事。他讲起来的时候,好似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,但我从他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睛里,还是看出了一点波动。
这个地方,对于闷油瓶,也是有特别意义的。

我们一直朝着雪山深处走着,后来我认出了远处的雪峰,那是南迦巴瓦峰,我忽然知道闷油瓶要带我去的地方是哪里了。
南迦巴瓦峰背阴的山谷里,有一片藏海花,花海下的冰层里,有一片陵墓。
闷油瓶的母亲曾经埋葬在那里,一直到闷油瓶来到喇嘛寺,说出她的名字。

几天之后,我们终于到达了那里。
花海斑斓而浩瀚,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冰寒环境里,有这么一大片的藏海花,雪山和蓝天一下都成了陪衬。
我们走到了花海的边缘,喇嘛就示意只能到此为止了,冰层和冰层下的陵墓,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。
闷油瓶告诉我,他这些天与喇嘛交谈,主要就是为了向大喇嘛请求来这里。
喇嘛寺的上师每十年才会来一次,而通往这里的路线,也只有最智慧的上师才知晓。
这次我们能来,已经是“破例”了。
而闷油瓶和喇嘛寺颇有渊源,我估计他如果提出请求,大喇嘛不会不同意,可想而知,他前些天在争取的,主要是为了能够带上我。
这样想着我不禁很感动。

喇嘛们把我们留下,继续向花海走去,闷油瓶说他们有每十年要做一次的事,可能是一种祭祀,我们不便多问,只要留在这里等他们出来就好。
接着,闷油瓶转过身面向那片藏海花,虔诚地拜了起来。

一瞬间,我想到了那年去长白山的时候,当时闷油瓶对着雪山也是如此恭敬地膜拜。
我一直不懂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含义,想必是这些雪山,与这片花海,都是他生命里很重要的标记。
只是那一次闷油瓶脸上显露出一种淡淡的悲切,而这次,他的眼里十分虔诚。
像是在祭拜和祈祷。

闷油瓶没有要求我做什么,但我跟着他一起拜了拜。
我没有宗教信仰,闷油瓶其实也没有,他拜这片花海,我推测可能是为了祭奠他的母亲。
其他的意义我就想不出了。闷油瓶不信奉神明,但他有他自己的“信”,这种事情很难讲清楚,他做很多事,别人看来都没有什么意义,或者根本不知道和其他事有什么联系,但在他的心中,都是有必要去完成的。

四周连一丝风声也没有,闷油瓶安静地拜完,脸上就恢复了他平时的淡然。
我是跟着他一起拜的,见他起身这才也准备起来,闷油瓶就伸出手,把我拉起来。
接着,他握住我的一只手,忽然从藏袍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。
这场景简直和我梦里梦见的一模一样。
我不由得一愣,心说那个梦真是神了。

只见闷油瓶摊开手心,上面赫然是一串珠子,穿成一个环,藏式的风格,与我之前从张家古楼里带出来的月光石珠串很像。

我连问都忘了问,呆呆地看着闷油瓶把它戴在我的手腕上,然后握了握我的手心,拉着我原地坐了下来。
我仔细看了看,这串珠子没什么特别,但闷油瓶刚刚的祭拜与他把这串珠子给我戴上这一系列的行为,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。

我心里其实隐隐有个猜测,不禁有些脸热,抬头看向闷油瓶,只见他眼里有些笑意,好像很满足。

后来我一直戴着这串珠子,别人都以为只是藏式的佛珠,还开玩笑说吴小佛爷真打算皈依佛门。
只有我和闷油瓶知道这里头是什么意思,当然是不好说出来炫耀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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